第 44 章 兄弟妻(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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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苗柠,与荣王有着先帝御赐的婚约,父亲曾是上阵杀敌的大将军,后来父亲战场失踪,我成了遗孤借住荣王府。我本该到十八岁时与荣王完婚,然后过完平静的一生。”

    “但是有一天我突然知道荣王原来和帝王有着心照不宣的感情,却因为身份不得不互相压抑,我成为帝王的眼中钉肉中刺。我其实是一个坏蛋,父亲失踪其实是阴谋,而我会借着荣王的权势为虎作伥,为权为名为利,最后变成大佞臣,被剥职流放,死在去流放的路上。”

    “我现在已中探花,我不要死,所以我要想办法远离京城。”

    ……

    那一杯酒下肚,他便浑浑噩噩了。

    热。

    很热。

    身体又重又沉。

    苗柠的视线有些模糊,他看着面前仿若虚幻出来的帘子,手抓紧了旁边的丝绸被。

    他这是……怎么了?

    他只是接了某个人递过来的一杯酒,然后呢?

    然后他头脑昏沉,身体发热的被人带到了这里。

    是有人想要害他。

    是谁要害他?

    他与谁为敌了?

    他想不起来,脑子仿佛被糨糊黏住,他挣脱不开。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有人撩起帘子,带着酒气。

    来人似乎并未发现床上还有一个浑身滚烫的人,直到那个人伸出葱白的手指,声音轻软,“宗凛。”

    会叫他宗凛的,只有一人。

    男人掀开帘子,然后看见了一张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脸,色若春花,面容绯红,双眼迷离。

    喝醉了。

    是了,只有喝醉少年才会叫他宗凛,才会与他亲近,若是平时少年只会叫着他陛下,然后进退有节。

    “柠柠。”他伸出手握住了少年的手,这一握他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少年的手心滚烫,不仅仅是喝醉了的模样。

    “帮帮我……”床上的少年柔若无骨的手缠了上来,声音里透着入骨的媚,“我好难受。”

    男人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哪里难受。”

    “后面、前面……”少年呜咽起来,“哪里都难受。”

    “你知道你在求谁帮忙吗?”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你醒来后,会后悔的。”

    “宗凛。”苗柠的手指轻轻地触碰上男人的眼睛,“想要。”

    想要……所以曾经和宗凛有过吗?

    男人握住了少年滚烫的手哑声说,“我们之前,是不是做过?”

    他也想拥有少年,但是如果少年醒来了,知道了他并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会难过吗?

    毕竟这与单纯的被当作宗凛不一样,与以往的亲亲抱抱不一样。

    “你知道我是谁吗?”男人低声问。

    “宗凛。”苗柠抬起头捧着男人的脸,那双迷离的眼端详着男人的脸,眼前重重叠叠,他

    只能看见剑眉入鬓,可见男人的确英俊,“宗凛,是宗凛吗?”()

    男人闭了闭眼,脸上却露出自嘲的笑意来,“我是宗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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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我。”少年整个人都纠缠了上来,眼泪无声无息地掉下来,“好难受。”

    现在少年就在他的怀里,如同上好羊脂玉的肌肤蹭在他的身上。

    苗柠凑上去,声音沙哑,“宗凛,你应该不想给我找其他人吧?”

    男人的眸光一下子暗了下来,“其他人很脏,配不上你。”

    “我……”男人把少年拥入怀中,“我的柠柠。”

    回答他的是少年蹭上来的滚烫脸庞还有泪水,“宗凛,宗凛。”

    男人把宗凛两个字重复了一遍,说不清是恨意还是什么,但是他只能借着这个身份此刻才能被少年主动亲近。

    他心底有些悲哀,却又轻叹一声,他无法再拒绝少年的请求,他温热的指腹擦过少年的眼角,“别哭,我帮你,宗凛帮你。”

    少年的哭声被亲吻堵住,只留下隐隐的呜咽声。

    门外守着的人低垂着脑袋,仿佛并未听见屋内少年抑制不住的哭声和男人自称宗凛的声音。

    “柠柠。”屋里的声音极低地在问着,“喜欢吗?”

    少年的手指深深地嵌入男人的后背,只知道呜呜地叫着宗凛。

    说出去谁信,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自愿做一个替身,甚至这个替身苗柠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而替身的正主也马上就要回来了。

    “宗凛。”苗柠嗓子有些沙哑的,俯下身去,“好厉害。”

    “现在和你在一起的……可不是宗凛。”男人压抑着自己可笑的嫉妒,眼睛泛红,“什么时候你才能意识到,每次喝醉了陪着你的,不是宗凛?”

    少年努力地睁开眼,他说,“宗凛。”

    他就知道,宗凛总会来帮他的。

    男人握紧了少年的腰,把少年的一声声宗凛顶到说不出来。

    “宗凛,你不会像我梦里一样喜欢别人对吗?”他轻声问。

    男人许久才说,“不会,只爱你。”

    如果他……真的是宗凛就好了。

    又如果一开始和苗柠有婚约的,是他就好了。

    他的兄嫂、他觊觎不能得的人。

    他只能卑劣的假装自己是宗凛才能在苗柠每次醉酒时接近苗柠、拥抱苗柠、亲吻苗柠。

    有时候他会恶意地想,如果宗凛死在战场上就好了,这样,他就能永远做宗凛了。

    可是宗凛并未做错什么。

    他已经变成了这样恶心又令人反感的模样了,像是阴沟里最见不得光的老鼠。

    ……

    “苗将军在战场上失踪已经大半年了,看来尸骨无存啊……可怜了苗小公子,才十二岁就父母双亡。”

    “担心什么?他未婚夫是大皇子,是荣王,苗将军就算是不在了,小公子也能过得很好。”

    “荣王来了。”

    ()    “荣王来了!”

    耳边的声音乱七八糟的,坐在窗边的少年握了本书,穿着白色的衣袍,一张小脸苍白,却难掩明艳的眉眼。

    听见大皇子来了这句话时,才慢慢地抬起头来。

    宗凛踏进将军府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府内到处都是枯枝败叶,荷塘里的金鱼都死光了,看起来一片荒凉。

    在苗将军的描述中聪明漂亮的小孩苍白瘦弱,大大的眼睛里没有什么特别的神采。

    宗凛三步并作两步快速来到苗柠身边,低声问,“你就是苗将军的独子苗柠?”

    苗柠的视线从宗凛身上的盔甲再慢慢的移到脸上,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是宗凛。”宗凛说,“我来接你去荣王府。”

    十八岁的宗凛,已经立了赫赫战功,被封为了荣王。

    这是苗柠大了六岁的未婚夫。

    苗柠轻声问,“我爹,真的回不来了吗?”

    宗凛看着面前犹带一丝希冀的小孩,微微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们会努力找的。”

    那丝希冀一下子就散了。

    苗柠低垂着眼看着自己的鞋尖,许久才说,“哦。”

    宗凛朝小孩伸出手,“走吧,我带你回荣王府。”

    苗柠慢慢地望向宗凛,他问,“将军府以后就没人了吗?”

    宗凛看向苗柠的房外,梧桐树叶在空中打了个转,飘飘悠悠地落了下来。

    宗凛把现在将军府也没人这句话咽回去说,“你在,将军府就在。”

    苗柠站了起来,他瘦弱的身子一阵晃悠,宗凛下意识把人接住,然后皱了皱眉。

    又瘦又轻。

    “谢谢。”苗柠声音更轻了,“我就是有些头晕。”

    宗凛没有多想,干脆利落地把人抱起来,然后往外走。

    “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宗凛说,“暂时我都不会再回西北,若是到时候我回西北了,你就是荣王府的主人,所以不会有人欺负你。”

    苗柠的手碰着冰冷的盔甲,呆呆的看着宗凛。

    “看我做什么?”宗凛颇觉好笑,“我看起来很可怕吗?”

    苗柠摇了摇头,却垂下了眼眸。

    苗柠胆子小,稍有一点风吹草动便害怕得不行。

    刮风打雷下雨都能把苗柠吓哭。

    到荣王府的第一天晚上,窗外的风吹得呼啦呼啦的,拍打着窗,雷声一阵接一阵。

    苗柠胡乱地抱着被子推开了宗凛房间的门。

    宗凛已经在处理军部的事务了,此时正在和人谈事情,冷风一灌进来他还未抬头就听见了小少年怯生生的哭声。

    “宗凛,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宗凛看过去,少年穿着单薄的里衣,那双眼里含着泪,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你说……我有事都可以找你的。”

    宗凛放下手中的书信,把少年怀里的被子裹到少年身上,

    然后把人抱起来问,“害怕?”

    苗柠轻声说,“好像有怪物。”

    宗凛在心底叹了口气,把小未婚夫放到里间床上,下意识的放柔了自己的声音,“没有怪物,有我,你睡吧。”

    “你、你不睡吗?”苗柠小心地拉着宗凛的衣角,“我一个人,害怕。”

    宗凛想,自己前十八年的耐心都用在了苗柠身上了,他温声道,“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我处理完就来陪你怎么样?”

    苗柠松了宗凛的衣角,小声说,“那你快点。”

    宗凛嗯了声站起来,他走了一步没走动,再转过头去看,少年又抓住了他的衣角,那双红红的眼圈在烛光下更可怜了。

    “你快点。”

    宗凛沉默了一会儿返身回来问,“你要不要等我一起睡?”

    苗柠的眼睛亮了起来。

    宗凛一边为自己的心软感到无语一边又觉得这小孩还是笑起来更好看,他把苗柠抱在怀里和部下谈话。

    苗柠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听着听着就开始犯困,小脑袋在宗凛怀里一点一点的。

    宗凛伸出手把少年的脑袋固定,然后压低了声音,“其他的事明天再说,你先下去吧。”

    外面的雷声阵阵,十二岁的少年被宗凛抱着,睡得香甜。

    这是苗柠和宗凛最初的见面。

    ……

    苗柠醒来的时候全身酸痛。

    他看着雕花的床粱,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他明明记得自己还在琼林宴上,他接过了柳拂生递过来的酒,为什么现在在会在荣王府的房间里。

    不对,他接了柳拂生递过来的酒,然后……然后他好似、好似中药了!

    苗柠一下子坐了起来,也不知道牵扯到了何处,他眉一蹙,轻轻地嘶了一声。

    好难受,这是……

    苗柠并非少不经事的孩童,他很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是谁?是谁把他……是谁和他做了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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