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9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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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9章

    见沈美云许久不说话。

    赵春兰也意识到哪里不太对了。

    “是我家青松出了什么问题吗?”

    她瞧着美云的神色不太对。

    沈美云犹豫了半天后,还是开口了,“周青松没去。”她和绵绵从九点多一直接待到十一点多,确定楼下没人后,这才去了楼上的包厢。

    听到这话后。

    赵春兰嚯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脸上怒气冲冲,“这孩子答应我好好的,会替我们全家去一场的。”

    结果咧,压根没去。

    气死了她了都。

    “好了好了,嫂子,没来就没来,心意到了就行,不要生气了。”

    赵春兰捶胸口窝,“我怎么能不气啊?”

    “这些孩子大了,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沈美云拍了拍她,“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当然不可能像是小时候那样,什么都听我们大人的了,我们大人也要学会放手。”

    是这个道理,但是赵春兰心里就是过意不去,“美云,瞧我这事办的,真是对不住了。”

    原想着他们家和美云家关系好,绵绵又成了北京高考状元,考上了清大,这是多好的事情啊。

    要是住一个家属院,她定然是要上门帮忙喝酒的,但是这不是离的远吗?

    实在是不方便,这才让刚好在北京的大儿L子去喝酒,哪里料到,他压根没去,这就让人生气了啊。

    他还骗人!

    从沈美云家离开后的赵春兰,越想越气,回到家看到小儿L子在打球,她顿时骂骂咧咧,“还不滚进去写作业。”

    二乐,“?”

    他妈出去的时候不是蛮高兴吗?怎么回来了,就变成母夜叉了?

    当然这话他是不敢说的,只能规矩的收了球,转头进屋打开了课本,二乐从小到大,最会的一件事就是识时务。不过,他人虽坐到了桌子面前,耳朵却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当听到他妈打电话的时候,二乐顿时把耳朵支棱起来了,慢慢的也从桌子处小心翼翼的跑到了,门口处,把门开了个门缝扒在那偷听起来。

    “周青松,我问你,前几l天绵绵升学宴,你去了没去?”

    一开口就是质问。

    那头电话里面,周青松捏着电话沉默了半晌,给出了一个答案,“没去。”

    实际不然他去了的,而且还走到了鲁家菜楼下,但是他发现自己和鲁家菜格格不入。

    他便转头离开了。

    听到儿L子这般理直气壮的说没去,赵春兰差点没被气出个好歹来,“为什么?”

    他们家巴不得和美云家处好关系,怎么儿L子这里就掉链子了?

    周青松低垂着眉眼,“没为什么,就是不想去。”

    “周青松。”当这敷衍的答案传过来的时候,赵春兰的火气直奔脑门,开口咆哮起来,“你

    眼里就只有林兰兰是不是?人家沈绵绵哪里不好了?让你这般看不上?”

    周青松再次听到林兰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有些恍惚,其实他也很久没见过林兰兰了。

    自从之前他租房养着林兰兰的事情,被母亲抓了以后,他就和林兰兰分开了。

    后来林兰兰来学校找过他,都被他特意的躲过去了。

    他的沉默,对于赵春兰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你说话啊?你是哑巴了吗?既然做不到,你又为什么要答应?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周青松我告诉你,你只要在和林兰兰有来往,别怪我们断绝母子关系。”

    打小她就不喜欢林兰兰那个丫头,心眼子多又深,而且还心狠手辣。

    从她当年对待林卫生就知道了,就算是不是亲哥哥,那也是一起长大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兄弟。

    宁愿眼睁睁地看着林卫生倒在血泊里面,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就冲着这一点,就足够让人胆寒的。

    这不是一个几l岁的孩子能做出来的事情。

    骤然被挂了电话,那边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周青松捏着话筒,神色怔讼,半晌都没有言语。

    不是他看重林兰兰。

    也不是他不看重沈绵绵。

    而是,他和沈绵绵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既然如此,又何必叨扰?

    母亲不懂。

    当然,周青松也不想去解释。

    那边。

    挂了电话后,尤为不解气,赵春兰气的砸了杯子,“我真是作孽啊,养大了这么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二乐犹豫了下,从自己的小屋子内出来了,“妈。”

    他喊了一声。

    赵春兰没好气道,“你出来做什么?”

    “是大哥没去绵绵姐姐的升学宴吗?”

    他不提还好,一提赵春兰就更脑壳疼了,“你怎么知道的?”

    二乐指着电话,“我刚听到你打电话了,大哥没去的话,你和沈阿姨说了没?和绵绵姐姐道歉了没,我们家不是故意不去的,而是中间出了差错。”

    他一连着几l个问题下来,倒是把赵春兰给问懵了,“倒是没有。”

    “不过,你沈阿姨知道你大哥没去。”

    二乐叹口气,默默的把地上的玻璃碎碴子捡了起来,丢到了垃圾撮里面,“妈,以后这种事情我们自己知道就好了,不要和人家说了。”

    很难想象这话是从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少年的口中说出来的。

    赵春兰看着干活的小儿L子,到底是没那么大的火气了,“为什么?”

    二乐去洗了手,过来给赵春兰按肩膀,慢悠悠道,“家丑不可外扬啊,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情,说出去平白让人看了笑话,当然沈阿姨不是这种人,但是知道的人多了总归是不好的。”

    见到小儿L子才几l岁啊,就能考虑的这般长远,这让赵春兰着实意外了下,接着又是欣慰,“行,妈

    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二乐点了点头,这件事回头你和我爸打个招呼。?()?[()”

    “看我爸这里能给沈阿姨帮上忙吗?若是能帮上忙就放放水。”

    他不止能够看到问题,还能够解决问题,而且还是以大人的手段来解决。

    不说赵春兰,就是下班回来的老周自己都怔然片刻,“二乐,这些是谁教你的?”

    他回来有一会了,那会爱人在发脾气,他便在外面躲清净,所以从头到尾都是听的清清楚楚。

    自然也见到了小儿L子的手段。

    二乐见父亲回来了,便丢开手不在给母亲赵春兰摁肩膀了,他弯腰捡了地上的篮球,笑嘻嘻道,“这还用人教啊,这不是天生就会吗?”

    还不忘扮了一个鬼脸。

    说完,不等父母反应过来就跑了出去。

    这么一闹,赵春兰早都没气了,她朝着爱人道,“二乐和他大哥能够综合下就好了。”

    小儿L子天生就会这些人情世故,而且看的比谁都透彻。

    “老大会学习,这一条就够了。”

    老周放下公文包,“这件事我会好好和老大谈下的。”

    “另外,关于二乐说的那件事,我也会记在心上的,到时候若是有合适的机会,我会在不违规的条件下,给美云放放水的。”

    这是他们家欠美云的人情。

    赵春兰点了点头。

    老周又问,“你不是去找美云问她做生意的事情吗?她怎么说的?”

    家里如今紧急情况捉襟见肘,现在不像是以前在驻队,基本上不花什么钱,如今出来了才发现什么都要钱,就是喝口凉水都要付水费。

    更别说还有衣食住行了。

    提起生意。

    赵春兰的生意好了点,“美云给我出主意,让我做面食类的生意,说我擅长这个,而且刚好市场上没这块生意,我可以补个空白缺。”

    “这确实是。”老周沉思了片刻,叹口气,“美云的眼光确实比我们毒辣。”

    在做生意方面,他们自愧不如。

    赵春兰嗯了一声,“改天还是要想办法,请美云吃顿饭,就当谢谢她了。”

    而且,她没说的是现在不像是以前在家属院离得近,双方低头不见抬头见,这关系自然就不一样了。

    如今离的远了,更应该好好维护起来。

    老周以前从来不屑弄这个的,如今也被现实给磨的没脾气了。

    他颔首,“你看着来就行。”

    外面,偷听完父母讲话的二乐,闷闷不乐好久,他抱着球也没玩,而是安静地看着天空,喃喃道,“其实我知道的,我们家和绵绵姐家的差距越来越大。”

    以前在家属院的时候,他爸爸是参谋,大院的孩子都捧着他,后来他爸爸要上裁员的名单了,好长一段时间大院的孩子都不爱和他玩。

    那个时候,二乐就明白了人情冷暖。

    而随着父

    ()    母东奔西走,他越发明白了这个道理,权和钱是好东西。

    爸爸有权的时候,他们家就被人捧着。

    沈阿姨有钱的时候,所有人都愿意捧着绵绵。

    二乐紧紧的攥着篮球,“我也要有钱!”

    他不想和绵绵姐姐差距太大了。

    他想慢慢的,慢慢的一点点缩短。

    *

    沈美云尚且不知道,周青松没去参加升学宴在周家所带来的震动,她来到羊城了,就开始忙起来了。

    先是去衣家查了下账,又去找高蓉看了下,夏季最新版的服装,一连着进了十几l款货后。

    又去了一趟鹏城,直奔南山二街道。

    不过才个把月的功夫,二街道的废墟和垃圾土坡已经消失了,出现在眼前的是成片的平地。

    而且平地也开始下地基了,一道道沟壑里面,藏着工人在挥汗如雨。

    最外围的位置,也是做工最快的地方,地基已经下完了,木桩也打好了,显然要开始见楼了。

    沈美云看了一圈,找到了在忙碌的刘工头,“刘工头?”

    刘工头戴着一个头盔,他闻言看了过来,只是一个月不见,他人黑了一大圈,只能看到一口洁白的牙齿。

    “沈老板你来啊。”

    他打招呼的同时,还不忘把手头的活给吩咐下去,远离的挖机,领着沈美云去了旁边安静点的地方。

    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你刚说什么,我没听见。”

    因为在施工,这里一天到晚都是轰轰隆隆响个不停。

    沈美云,“这边怎么样了?还算是顺利吗?”

    刘工头,“还行,就是地底下不好挖。”他给沈美云指着那地基的位置,“看到没这里,表面是垃圾场废墟,实际地底下是大石头。”

    “我听人说这是海里面化石,以前这里是海,后面海变成了陆地,这石头就留下来了。”

    要不是这石头的问题,他们楼房早已经盖起来了。

    沈美云这才注意到,她蹲下身子看了下,果然偶尔零星可见里面的小贝壳,“那这是不容易弄。”

    刘工头,“还行,在难也已经过了,不过这样也好,下面大石头多,就是挖的时候艰难,到时候地基打的稳,对于楼房来说,将来也是好事。”

    沈美云嗯了一声,“辛苦了。”

    “刘工头,你估计这所有的建完,要多久?”

    刘工头思索了下,“虽少要一年半,慢的话可能要两年到三年了。”

    这个工程和之前接的单元楼还不一样。

    沈老板要的功能太多了,他们都还在属于摸索的阶段。

    沈美云嗯了一声,“行,我知道了。”

    刘工头点了点头,继续忙活起来。

    沈美云则去了不远处,找到了胡夏兰,她是出纳,所以一天到晚也是跟在工地上的。

    为了就是第一时间知道工地这边的进货物资。

    她一过来(),胡夏兰顿时起身迎了过来⒍(),“老板。”

    沈美云点了点头,“你办公室在哪,我进去看看账本。”

    胡夏兰嗳了一声,领着沈美云进了她那个小棚,巴掌大里面就支了一个桌子,放了一些账本,其他的东西在也不好塞的下了。

    “这么小?”

    沈美云微微蹙眉,出纳办公室是她走了以后,这边才建的,和工人们中场休息的地方一样,都是一个棚子。

    胡夏兰,“够用了。”

    她蹬蹬的跑过去,弯着腰,把小柜子里面的账本拿了出来,“这一个月的账都在这里了。”

    沈美云接了过来看了起来,很快就粗粗的看完了一遍,接着就是进货单和收据了。

    “这个月花了十九万?”

    说实话,这个数目已经超出沈美云的预料了,因为,现在就只是平了个地,打了个地基,其他的都还没干啊。

    胡夏兰点头,“对,什么都要买,基本上工地上需要的买了一个遍。”

    沈美云是半包,刘工头那边只是出个人,需要的物料基本上都是他提出来,胡夏兰去帮忙采购。

    沈美云叹口气,“难怪了。”

    胡夏兰欲言又止。

    沈美云,“你说,怎么了?”

    胡夏兰犹豫道,“后面需要的钱可能会更多。”

    “我和我师父通过电话,按照她的预计,一旦开始动工建楼,后面每个月需要的钱都在二十五万以上,而且这还是保底数目。”

    建房本来就是一个造钱机器,而沈美云建的是商业楼,更是其中佼佼者。

    沈美云,“账上的钱最多能支撑几l个月?”

    胡夏兰,“十个月,这是极限。”

    当初沈美云给的账上一共是两百三十万,她是看到了这个金额,但是师父说,可能连十个月都支撑不到。

    也就是说,半年后,沈美云就要开始想办法,继续筹钱了。

    不然,这边的工程随时可能会破产。

    沈美云捏了捏眉心,“我知道了。”

    “你先去忙吧。”

    她出了办公室,看着那上千平的平地,以及一两百的工人齐齐挥汗如雨的样子。

    这就是花钱的原因。

    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更何况,沈美云本来就不打算回头。

    既然不打算回头,那就势必要往前冲。

    她要在半年内,想办法继续筹钱,而且还是要有一百万左右。

    也就是说,除了手头上现在的生意,她还要继续想办法努力开源。

    八十年代什么最赚钱?

    沈美云都恨不得去买股票了,可惜,深圳交易所还没开门,不然,她高低要进去买一场。

    这个办法行不通。

    沈美云一连着在鹏城和羊城转了一个星期,转的高蓉都觉得头疼,“你还缺多少钱?”

    她问了一句。

    ()    沈美云,“现在不缺钱,我现在缺的是赚钱的手段。”

    “高蓉,你这边有什么发财的项目带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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