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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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绕远路去她可能会出现的执勤路口守株待兔,上赶着去吹气呢。"

    陈粥不由地觉得好笑。

    "哎,我说——”酒桌那头的那几个平日里来往的人发话了, "易哥,你让兄弟几个来给你暖房,敢情是来给我们秀恩爱的是不是,一晚上了,就见你跟嫂子说话,也不跟我们说话,怎么的,欺负我们没家室呗?"

    “就是就是,就趴在一起说小话,也不搭理我们。”

    陈粥有些不好意思,她笑吟吟地要说句抱歉,却没想到沈方易先她之前说了话, "怎么的,眼红啊——"

    “眼红也给我忍着。”

    “就是,怎么了,说小话怎么了。”蒋契义愤填膺, "你们算个屁,爱情才是第一。"陈粥:……有一说一,蒋契这话这多少带了点私人情绪了。

    陈粥:"好啦好啦,等会让沈方易给大家赔罪哈,楼上牌九桌子我已经让阿姨收拾出来了,你们等会随意,好好赚他一笔。"

    沈方易眼神过来:卖我?

    酒桌上顿时一片欢呼。

    "嫂子真好,嫂子最疼我们了。"

    沈方易在一片兴奋的吆喝声中倒过头来,说到, “你倒是知道怎么哄人,花我的钱,买你的好,小扒皮。"

    r />陈粥挑挑眉, "跟你学的,大奸商。"

    “行吧。”沈方易起身站起来, "今天看起来是务必要做个长辈了。"

    陈粥依旧坐在椅子上托着腮帮子,朝他挥挥手, "去吧去吧。"

    几个年轻的早就往了二楼去。

    沈方易跟在他们身后,踏上台阶的那一瞬间,步子又停下来了。

    “不对啊。”沈方易反应过来,转过头来, "把我支开,今天是有什么个人行动吗?"

    陈粥笑而不语。

    沈方易又从台阶上下来,走到她面前,撑着椅背,把她环在那儿, “嗯?存了什么坏心思?”她眯着眼浅浅地看着他: "厉害啊,沈老板。"

    "开始有小秘密了是吗?"他低下头去,对上她的眼, “快说,是要跟哪个小白脸出去。"

    “你瞧瞧你,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安全吗,动不动就是这个小白脸,那个小白脸的,晚上阿商有演出,我要去看。"

    “你怎么不跟我说。”沈方易在那儿埋怨她, "这种日子,你支使我去打牌九,不合适吧,你的小闺蜜演出,我得陪着你去。"

    “今天是个黄道吉日嘛,好事都撞到一起去了,我跟阿商讨论了一下,你暖房帖子都发出去了,再取消也不合适,再说了,你去那儿,坐在那儿的人压力多大啊,你可别忘了,你搬回来了,外头保安岗替你拒绝了多少人,多少人想踏进你门槛来巴结,你躲了这么久,晚上要是去了,不出半个小时,全昌京的权贵都要追你这个香饽饽过来,你让阿商怎么开演出。"

    "那不正好,跟过来的人全都叫座让他们买票。"

    “肤浅了不是?人那场地又不是融得下几百几千人的体育馆,就是个小众的livehouse,能装得下昌京的几个纨绔子弟,想买票都没地方坐,你就乖乖在家陪他们玩吧,我去去就回。"

    “去去就回——”沈方易摇头, "我不相信。"

    "你快点的。”陈粥起来笑着推他上楼, “别人都是嫌弃家里那位管的严,你倒好,让你去花天酒地你怎么还推推操操的。

    "

    沈方易被她推着往上走的过程还不往回过头来, “我就喜欢被人管。”

    “别贫了,我要迟到了。”

    "那让司机送你,晚上,给我消息,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晚上跟阿商住在我的小公寓里。"

    "什么?还不回来?"沈方易很是震惊。

    “沈方易,你会不会,稍微黏人了一点点?”陈粥在那儿用手指头量着比划着,言语里带点轻视。

    沈方易抬抬眉。

    陈粥却在他发作之际溜之大吉。

    沈方易勉强的巴掌风刚刚从她的屁/股旁呼过。好险。

    她做了鬼脸,忙叫司机师傅快快开走。

    ★

    阿商回昌京的第一场个人演出就在最近年年轻人很追捧的那个livehouse里。

    这些年,她去了很多地方,在浪迹天涯的那些时光里,她只有一把吉他和一本五线谱,在杳无音讯的寻找中,一个人躲在低矮的屋檐下,写了许多许多的歌。

    在吃不起饭的那些日子里,她拿着一把吉他,就住在桥洞底下,跟乞丐抢地盘。她说亏她长的一副生人勿近的面孔,争抢地盘时又语气及凶。

    "你奶奶个龟孙你不知道这是姑奶奶的底盘,怎么的以多欺少是吧,那姑奶奶我今天就让你们知道谁才是爹!”她当时回来找陈粥的时候就在那儿模仿着以前的腔调逗得陈粥哈哈大笑。

    “我以为你只会说一句,滚。”陈粥学着之前阿商的语气说, "滚。"

    “刚开始我也这样的,后来我发现,这帮人给脸不要脸了,大马路牙子上大桥洞底下是标着谁的家了吗,就他们能睡,我就不能睡。"

    “就是呀!”陈粥也在那儿义愤填膺。

    而后她又像想到什么一样,嘤嘤嘤地抱上来,靠在她的肩膀上,在那儿哑着个嗓子呜咽, “阿

    商,好阿商。"

    阿商对陈粥的这个野蛮拥抱措手不及,手还在原地无所适从呢,反应了一会儿, “这是干啥,哎,哎,陈小粥,你现在很大了吧,还哭?"

    &#3

    4;呜呜呜呜你在外头,一定吃了很多苦。"

    阿商微微一愣,只得也学着她的样子,不太适应地抱回去, "瞧你说的,受什么苦,我野蛮生长惯了,风餐露宿的日子,从前又不是没过过。"

    "风餐露宿……"怀里的姑娘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不由地哭得更大声了。"哎、哎,没那么严重,就是,那什么,潇洒地以天为被地为床………"“以天为被地为床……呜呜呜呜呜呜。”

    阿商:该死,吃了没文化的亏。

    阿商把人从她肩头挪开, "哪有你哭的那么惨,你看,我不好好的,我们搞音乐的都这样的,不这样,我们没灵感的。”

    "真的。”陈粥抽着鼻涕泡泡问她, “吃苦是你们艺术家的创作灵感来源吗?"

    “差不多。”阿商决定糊弄她算了, “别哭了,难看死了,我不在的这些年,你就是这样,天天哭,打算用眼泪化成大海把地球飘出太阳系去?"

    陈粥被她逗笑, "才没有呢,我这些年,坚强的不行,也就只为你偶尔流一次泪,你可珍惜吧。

    “那就行。”阿商反倒是很满意。

    话音落下后,她拍了拍陈粥肩膀。

    陈粥抬眼看她,眼里还有刚刚的泪花。阿商抿了抿嘴唇,眼底下的光微微泛起。

    时光在那一刻有一阵迷离的恍惚,灯影下他们的身影跟从前一样。

    陈粥张开手臂: “欢迎你回来,阿商。”阿商抱了上去, “很高兴再见你,小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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