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6(“陆怀砚,你这是在……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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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样算秘密搭一程?”

    江瑟缓缓一笑,眉眼清艳:“我们及时行乐,直到不得不分道扬镳,到那时候,我们就好聚好散。”

    说到底,她不想要一段关系,只想要一段随上随下的旅程。

    通俗点说,那就是随时喊停的炮关系。

    陆怀砚扬起眉梢她:“如果到时候不能好聚好散呢?”

    “不会。”江瑟手贴上他脸,唇角含笑,“我们成长在那样的家庭,天生就不会是死缠烂打的人。”

    不管是岑明宏与季云意,还是韩茵与陆进宗,他们的婚姻都充满了背叛与不可与人道的肮脏。

    情易逝,婚姻难立。

    他们就是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骨子里都透着一股薄凉劲儿,又怎会去做那死缠烂打的痴情种?

    陆怀砚半垂眼皮她,她面上还带着他弄出来的绯色,浅粉的面靥,清冷又蘼艳,就像那夜从江边走出的美人鱼。

    蛊着人,诱着人。

    他没应声,仿佛是默认了她说的话。

    江瑟抬眼他俊美得近乎逼人的脸。

    掌心之下是他充满骨感的下颌,她几个小时前用刀刮过的皮肤正与她手掌紧密相黏。

    傍晚在电梯时,理智告诉她该按下下行键离开。

    烧已经退了,坏情绪也消沉了下去,她该离开的。

    可偏偏,她觉得意犹未尽。

    她知道他就在电梯外等着,等着她那点意犹未尽的欲望战胜理智,与他继续纠缠。

    后来到底是按下了开门键。

    出电梯时她想得清楚极了,同他纠缠得再深点又有何妨呢?

    天知道她能活多久,天知道她能不能嬴。

    江瑟抬了抬头,再度贴上陆怀砚的唇。

    陆怀砚没动,在她张唇含住他下唇并试图将舌尖探进来时,他喉结滚动了下,却依旧没回应她。

    江瑟缓慢眨了下眼睛,亲没一会儿,见他不为所动,正要后退,他却在这时轻轻笑了声。

    “真没耐心啊,瑟瑟。”

    他的声音从两人挨着的唇缝里漏出,江瑟微愣,下一瞬后脑被他按住,他咬住她唇,撬开她齿关,开始与她纠缠。

    他吻得很深,也很凌厉。

    是个暴烈的吻。

    江瑟闭上眼,忽然又睁开,伸手推他,他松了点劲儿,允她吸了口氧气又继续吻她。

    他穿着件黑色的浴袍,江瑟膝盖就挨着他腰,裙摆逶迤在大腿两侧。

    她贴着他坐,自然能清晰感觉到他绷紧的大腿线条。

    这样暧昧的姿势想做什么都便利得很。

    他松开她唇时,江瑟在到他眼睛的那一刹那,心脏重重一跳,以为他会就着这姿势和她再来一次。

    可他什么都没做,将她提溜回床上,长臂一伸便将灯摁灭了。

    眼睛骤然陷入黑暗,一阵窸窣声后,她身侧的床垫猛地一陷。

    “成,那我们就一块儿搭一程。”

    男人的声音沾着笑意慢悠悠传来,掺了点漫不经心的意味。

    江瑟正要侧头他,他带着薄茧的手指已经掰过她柔软的脸颊,探身过来,唇重重落下。

    一个晚安吻结束,他含笑道了句:“睡吧,大小姐。”

    江瑟抬了抬眼睫,就着满室昏暗,在模糊的面容上淡淡了眼。很快她便阖起眼,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房间里的窗帘关得并不严密,江瑟被落在眼皮上的一缕晨光唤醒。

    这缕光同时唤醒了躺在她身侧的男人。

    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

    都是习惯独睡的主,即便同睡一榻,也隔着一臂的距离各占一侧。

    这一臂空白的中间地带,却突兀地横着两只交叠的手。

    江瑟眼睫动了下,余光瞥见她虚握成拳的右手正贴着他掌心。

    她睡觉时一贯规矩,睡着时是什么姿势,醒来时便是什么姿势,昨晚她的手分明是在被窝里的。

    男人的掌心十分温暖,微微粗粝感,从四周包裹住她的手和半截腕骨。

    晨起时大脑残余的混沌叫她莫名起了点错觉,总觉他那温暖的骨节分明的手像是一把枷锁。

    思绪凝滞间,长指忽然被人强势分开,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缓慢穿过她指根,来到她带着伤疤的掌肉,不疾不徐地与她十指紧扣。

    江瑟眨了下眼,掀眸对上陆怀砚沉静幽深的目光。

    他早已转醒,不知何时侧了脸过来,静静她。

    深蓝色的薄被搭在他腰间,他上身赤着,锁骨线条嶙峋,似绵延的山脉。漂亮的肌肉纹理宛若叶子的脉络,从胸膛蔓延至腰腹。

    他肩上有几道红色的抓痕,那是她双手攀在他肩脖没控制住抓出来的。

    恍惚间,陆怀砚一声低哑的“早安,瑟瑟”将她彻底唤醒。

    江瑟嗓子有些发紧,想喝水。

    “早安。”她的声音同样带了点哑。

    将手从他掌心里抽离,她正要起身,一阵门铃声突兀响起。

    掀铃人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顶层总套的门卡除了陆怀砚,也就只有韩潇有。

    江瑟眉心一跳。

    她的大衣还有昨夜他从她裙子里剥下的贴身衣物都在鞋柜上。

    她扭头着陆怀砚:“玄关那里有我的衣服。”

    陆怀砚显然也记起了落在那里的是什么,却不急着出去,慢条斯理地倾了倾身,脸贴上她耳朵,在她鬓发上吻了下,声嗓含笑道:“紧张什么?我不会让韩潇到你那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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