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妄想(“你是我的共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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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眼五天假期即将结束,苏禾苗以为自己当情保安的任务暂时告一段落,收拾好包准备返校。

    晚饭时,宋兰芝把她喊到一边,悄悄给她了张照片:“禾苗,你用你们年轻人的眼光,照片上这人怎么样?”

    照片上的男人朗目疏眉,气宇轩昂,苏禾苗了一眼,不假思索地竖起大拇指:“帅!”

    “那就好,那就好。”宋兰芝捂着照片呵呵笑。

    苏禾苗不解:“宋老师,这谁啊?”

    宋兰芝偷偷告诉她:“就上次那个李婆婆的孙子,最近工作定下来了,以后定居南城,明天我就带阿瓷去吃个饭。”

    苏禾苗眨巴眨巴眼,离席后,赶紧找机会传递情报:“盛先生,阿瓷这次真要相亲了!”

    -

    在进入水云间的包厢之前,温瓷并不知道这是一场相亲宴。

    外婆难得提出要求,让她陪同去见老朋,温瓷没有多想就应下。直到进包厢见里面的坐着的老人和一位年轻男士,才明白自己被外婆忽悠。

    当着外人的面,温瓷必然不会驳了外婆的面子,只得装作知晓的模样,礼貌应付完这场饭局。

    饭后,两位老人找尽借口让他们年轻人相处:“我们两个许久未见,有些话要说,你们去外面逛逛,消消食,晚点再回来。”

    这句话可有意思。

    一起出去,还得一起回来接老人,这是防止他们出门就分道扬镳。

    两人和和气气的,一前一后走出包厢。

    当着“相亲对象”的面,温瓷直接表明自己并无此意:“抱歉周先生,我来之前并不知道是这样的饭局。”

    周文琛说:“没关系,我知道。”

    温瓷是被骗来的,而他是真来相亲的。

    温瓷有些意外,随即委婉表示:“我目前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就不耽搁周先生了。”

    周文琛以退为进:“温小姐,我也面临跟你一样被长辈催促的情况,我们可以合作。”

    温瓷有些想笑,这种套路她在好几个朋哪里听到过,据她们分析,要么互当工具人,要么男方有意思。

    然而这两者,温瓷都不选,她摇头道:“我回家就会跟外婆说清楚,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

    虽然没有经历丰富的感情,但她很清楚自己会对什么样的人动心,敷衍外婆没有意义。

    两人边说边往楼梯口走,经过某个包厢,忽然有人窜到她面前,亲切地喊:“阿瓷。”

    温瓷定眼一,竟是苏禾苗。

    “你怎么在这儿?”今天收假,按理说苏禾苗应在学校。

    苏禾苗对手指装傻。

    昨晚给盛惊澜透露情报,下午没课,就被盛惊澜抓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比如现在,她就是吸引温瓷的诱饵:“阿瓷,我定了包厢,进来坐坐呗。”

    “我这里还有一位朋。”虽然她没打算跟周文琛发展,但也不好直接把人撂外面。

    神经大条的苏禾苗顺口就说:“那就一起来嘛。”

    苏禾苗这边没问题,温瓷又扭头问周文琛:“可以吗?”

    周文琛点头表示没有异议。

    可是当温瓷前脚踏进包厢门口,一眼就发现里面还坐着一人,她心中浮现答案,转身就要走,被苏禾苗拽住。

    苏禾苗顺势挽起她的手,防止她“逃走”。

    就这样,四人围着方桌坐在四个方向。

    周文琛速速打量盛惊澜跟苏禾苗,他无法判定两人关系,但至少不是情侣。

    气场不像,座位也不对。

    作为唯一的外来者,周文琛试探性问:“这两位是?”

    “这个是外婆的小徒弟苏禾苗,这个……”温瓷的目光移到盛惊澜身上,顿了一秒,说:“不认识。”

    盛惊澜哼声一笑,仍是那副慵懒姿态,眼神却如钉子般钉在她身上。

    盛惊澜挑眉向对面的男人:“这位是?”

    不等温瓷开口,周文琛大方且主动地做出自我介绍:“你们好,我是温小姐的朋,叫周文琛。”

    尴尬,就很尴尬。

    苏禾苗大脑风暴,现在的情况是:阿瓷假装不认识盛先生,盛先生想搞破坏,而周文琛阿瓷的眼神也不简单。

    没有盛惊澜那么直白,却也很容易出他对温瓷有想法。

    两个男人正面刚,有修罗场的意思了。

    温瓷不说话,摆明不想掺和这场复杂的暗涌。

    “不如我们一起来玩游戏吧?”苏禾苗顶着压力从包里摸出一副卡牌,“我最近学了一个桌游。”

    在场的四人里,大概只有苏禾苗真心想玩这个游戏。她给每人发牌,大概讲解游戏规则,对于一群高智商的人来说,听一遍就懂。

    温瓷摸起属于自己的牌,心情微妙。

    明明没有坐一起玩桌游的必要,却不知道为什么两个男人都不反对,结果形成现在这种诡异的场景。

    游戏不难,只是很快,苏禾苗悔得捶胸顿足:“你们三个都算牌,我不跟你们玩了。”

    她跟小孩似的,气氛稍微缓和。

    周文琛一会儿给温瓷倒茶,一会儿问她是否需要添一些小点心。

    十足献殷勤。

    盛惊澜伸长手臂,把自己的杯子重重摆放在桌面,闹出的动静让周文琛消停了一会儿。

    只是没过多久,周文琛指着自己的手机屏幕示意,要单独给她什么东西:“温小姐。”

    温瓷往他那边挪,歪头凑过去,原来是长辈查岗,打听他们现在的进度来了。

    两人同一个屏幕,身体挨得近,从旁的角度去仿佛亲密相依。

    “咚”的一声,茶酒杯骨碌滚到地毯上,两人下意识抬头望去,朝着同一个方向,动作莫名一致。

    “不好意思。”始作俑者慢条斯理地弯腰捡起杯子放桌上,拿着手机起身,“去趟洗手间。”

    盛惊澜一走,温瓷心里松了口气。刚才那人全程盯着她,又很少说话,完全猜不透在打什么主意。

    很快,温瓷就懂了。

    盛惊澜发来一条消息:[温小姐,我们需要谈谈。]

    这称呼,还挺客气,温瓷故意不回,假装没到。

    对方似乎早已料到,接着发来第二条:[温小姐不愿意出来,我们也可以直接在里面谈。]

    温瓷:!!!

    她相信盛惊澜真干得出这种事。

    算了,反正这是公众场合,见一面也没什么,温瓷想通了,对屋内的两人说:“我也去趟卫生间。”

    她真以为盛惊澜在卫生间的方向,结果刚出门,就被一只手拽进隔壁包厢。

    “你怎么随便进……”温瓷忽然想到什么,没往下说。

    果然,盛惊澜得意勾唇:“温小姐,订两个房间很难吗?”

    这句话似曾相识,盛惊澜带着目的在南城买车的时候,就是如此。

    “你想谈什么?”温瓷想起那对价值不菲的礼物,“那些东西我没碰,盛先生随时可以取回。”

    盛惊澜问:“你那里有什么东西是我可以取回的?”

    “全部。”她是指全部的礼物,近期的,甚至是最初的美人镯。

    盛惊澜却只向她,故意问:“全部,也包括你吗?”

    -

    两人同时离开,迟迟未归,隔壁包厢的周文琛坐不住:“要不打电话问问?”

    苏禾苗低下脑袋,小声反驳:“不用吧……”

    “还是问问吧。”周文琛笑着,却是不容抗拒的口吻,“毕竟是我带她出来的,两个老人家就在隔壁,怕不好交代。”

    得,用宋兰芝压她了。

    苏禾苗抓狂,她怎么到哪儿都是被压迫的小禾苗啊!

    被迫拿起手机后,苏禾苗给温瓷打了个电话:“阿瓷,你还好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出这样的话,听起来怪怪的。

    那边隔了两秒,才发出声音,是温瓷在说:“没事。”

    “诶……”苏禾苗的眼神在手机和周文琛面前来回切换,“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说完她恨不得打自己嘴巴。

    “不认识”的一男一女为什么要从卫生间一起回来,岂不是更怪?

    一阵悉索的声响隐隐传来,似乎是衣物摩擦的动静,或许真是在卫生间。

    “这就不听了吧?”苏禾苗在假意征求同意的时候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周文琛皮笑肉不笑撑着笑脸。

    都是男人,他怎会不懂盛惊澜的眼神,而且在玩桌游的时候,温瓷回避盛惊澜的反应很明显,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只是他们不知道,一墙之隔的旁边,温瓷被迫仰头,接受充斥着果酒香的吻。

    苏禾苗不可能打电话催他们,唯一的可能就是周文琛。电话接通的那一秒,盛惊澜忽然贴近她的脸,温瓷迟疑了两秒才回答:“没事。”

    话音刚落,音质极好的手机听筒里传来周文琛提醒苏禾苗问话的声音,温瓷也知道继续待下去会引起怀疑,打算离开。

    哪知盛惊澜忽然夺走她的手机,吞掉她余下的声音。

    温瓷措手不及。

    “宝贝,你迫不及待想回到另一个男人身边的样子,真的会让我嫉妒。”盛惊澜的吻来得突然且激烈,幸亏苏禾苗挂得快,否则她怕自己忍不住出声。

    温瓷伸手去推,然而完全无法撼动他分毫,胳膊被压着,果酒香味在舌尖交换。

    不知抵到墙上哪里的按钮,房间灯光忽然灭了。被黑暗笼罩的瞬间,温瓷下意识抓紧他,这样的行为无异于鼓励,大手游走在她背后,有种被人护在怀里的安全感。

    不久前的夜晚,也是这样的画面。

    温瓷心脏怦怦,抗拒的手指缓慢松弛,忘记抵抗。

    他果然是无师自通,短短几次已经掌握她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难以抑制的感受窜到喉间,温瓷逐渐失去力气,甚至会无意识迎合。

    两个房间都太安静,她甚至听见隔壁包厢门打开,有人从走廊路过的声音。

    难以想象,她居然在距离相亲对象和朋一墙之隔的地方,跟盛惊澜荒唐至此。

    等他停下来的时候,温瓷累得喘气,靠他双臂支撑才没有软下去。

    她不愿承认自己心里塌陷那块被填满,倔强又小声地控诉他:“盛惊澜,违背他人意愿是犯法的。”

    “那么……”盛惊澜变本加厉,咬上她的耳朵:“你是我的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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