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新春嘉平长乐未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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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两人闹得过分了,他一时燥意难去,便会提壶饮薄荷饮,再进内室去拿凉水擦身子,擦擦脸。

    阿宝梦中两人绝少亲近,彼此勉强,也没甚乐趣可言。

    此时成亲将近一年,又因守孝,少沾情爱。

    就记得那两天,裴观夜夜浑身火热,阿宝本是极怕热的,可竟不想推开他,还想将他搂得更紧些。

    裴三夫人看阿宝面红,便不再说,可她实在忍不住要笑。

    三房如今一桩接一桩的喜事不断,谁还敢说阿宝与观哥儿八字不合?

    连吴夫人知道了裴三夫人要回娘家省亲的事,久久都没再送信上门。裴三夫人信上还问她,要不要替她捎带东西回娘家?

    气得吴夫人连贺年的帖子都到最后几天才送来。

    裴三夫人很是出了口气:“这人当真可笑,就许她自己在背后阴阳怪气,倒不许我刺她两句?”

    她还问阿宝:“你说是不是?”

    回去便笑眯眯告诉裴观:“娘有时候,还真有些孩子气。”

    年里封印,各个衙门都放假,等到开了年,裴观还得回国子监中交接些杂事,再去翰林院供职。

    这是景元帝特意批了他的,宋述礼的案子一定,裴观本想回家等除服,景元帝许他隔几日去翰林院点卯。

    一应国家大事,民生利害,翰林院中都要议过,上报到御案前。是以裴观虽还在守孝,但他依旧不得闲,日日都要出门去。

    也只有这会儿才难得清闲,听阿宝这么说,问她:“怎么?母亲跟谁孩子气了?”

    “姓吴的夫人,说是手帕交。”便把那吴夫人怎么嘴碎的事告诉了裴观,这些天裴三夫人心绪大侍,小丫头打碎了她每日要用的吃茶杯子。

    她也只是说一句“碎碎平安”。

    阿宝并不爱与人斗嘴,也不喜欢这些你压我一头,我压你一头的俗人俗事。

    但梦里,裴三夫人只怕一直都没能挺起腰杆来。在别人眼里,裴三夫人中年丧夫,晚年又丧子,苦了一辈子。

    吴夫人还不知怎么在外头“可怜”裴三夫人,儿媳妇年轻轻的生了重病,成婚多年她膝下连个孙子孙女都没有。

    只要想到这个,阿宝便觉得裴三夫人如今再高兴那也是应该的,就该多高兴!

    “她当真这么说?”裴观从未听母亲提起过。

    各处都歇下了,下人们轮班放假,阿宝也终于闲下来,拿了个海棠碟,装上糖果子,歪在榻上。

    “可不,她说的真不少呢。”阿宝想了想吴夫人说了什么刺耳的话,“她时常给娘送些生子秘方来,还给娘请过一尊观音像,说是在什么娘娘庙里请来的。”

    还曾当着阿宝的面说:“看模样是个好生养的,怎么偏偏就没子运?要不要找相人看看?”

    裴三夫人心里虽也着急,可她从没把那些个什么生子秘方,送子观音拿到阿宝眼前来。

    “这些东西,都没用。”她自己试过,急得上火时还曾喝过香符灰,可依旧不管用。她吃过的苦头,何必让儿媳妇再吃一次。

    裴观听住了,他望住阿宝,就见她舒舒服服窝在罗汉榻上。

    榻上两侧都叠着软枕,她脚翘起来搁在罗汉榻的扶手上,嚼着甜蜜枣说:“回回见了我,也总要惋惜几句。”

    这些话,撼不动她分毫。

    可后来阿宝病了,不能出门,就只有裴三夫人在外头听难听话,再默默忍耐下来。

    裴观面含霜色:“这些,怎么你不说,母亲也从未说。”母亲和阿宝在外面,竟还受了这种委屈。

    其实他也不是全不知情,只是如今再听,跟原来听时,心中滋味大不相同。

    裴观凑过去,坐到阿宝身边,从攒盒中挑出她爱吃的糖浇核桃,放到碟子里。又替她剥了橘子,把上头的白络挑得干干净净,送到她口中。

    阿宝吃了半个,把另半个塞到裴观嘴里去。

    裴观满口橘汁,全咽下去才道:“开春,咱们办宴。”

    “办宴?”这可少有,裴观不喜欢热闹,梦里就没办过宴。

    “办宴。”把那些人全请来,贺他升官也好,贺妹妹出嫁也好,贺母亲回乡省亲也好,叫京城中那些长舌的人都来瞧一瞧!

    瞧一瞧母亲和阿宝的日子过得多好!

    接下去几日,裴观得了闲就往上房去,陪母亲说话,替阿宝分担家中琐事。

    裴三夫人虽觉得奇怪,这锯嘴的葫芦又长上嘴了,可她很是高兴了两日。

    可也只两日,两天过后,她便觉得着烦了:“你该忙什么还是忙什么去,我这儿事多,你一来就坐半天,我还忙着呢!”

    裴观就这么被母亲赶了出来,他又跟在阿宝身边打转,阿宝她一样嫌他。

    “你要是真闲的没事儿干了,不如写写春帖?”

    裴观仔细想了两日,等到年三十夜里,各房守岁过新春时,他铺开洒金红笺,招来阿宝。

    “来,我握着你的手,咱们一块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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